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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馬樹禮的《寬柔與我》

热度 2已有 426 次阅读2015-8-12 22:12 |个人分类:人文历史|系统分类:文化| 寬柔, 校長, 戰前, 馬樹禮

拉肚曾發佈日誌〈寬柔學校校長馬樹禮〉,我在回應中提到《寬柔中學旅台校友會廿週年紀念特刊》收錄了一篇馬校長在1973年寫的《寬柔與我》。ktlee問:「有机会可否将《寬柔與我》贴上来给大家看看。。」我答:「好的。」
只能說,時間過得太快了。

茲將全文ORC,方式閱讀:

馬樹禮

曾任

中華民國立法委員

中國廣播公司董事長

亞東關係協會駐日代表

現任

中國國民黨祕書長


寬柔與我

我在十八歲到日本去求學,那時日本的書刊,也許是為了配合日人的南進政策,對於南洋群島的介紹,特別的多,使我不知不覺的受了它的影響,也響往著南洋的熱帶生活,後來終於得到一個機會,由一位友人介紹,到了新加坡,擔任起那裏的華僑最高學府——華僑中學的教員。

此時的「華中」剛在一次學潮之後,未設校長,由初從德國留學同來的劉公武先生出任教務主任代理校務(劉先生為湖南人,原在新加坡任教,後赴德留學,抗戰末期,曾任湖北省政府秘書長。總務主任是由董事會的一位董事擔任,開課之後,才請來一位訓育主任,他就是那時柔佛寬柔學校校長孫一同先生。孫先生是國立東南大學(前身為南京高等師範)教育系畢業,又是福建籍,當然是再好沒有的人選,不過遺下的寬柔學校校長一缺,必須有人去接替,因此我就被推去擔任此一職務。

那時星馬華僑學校多半由各幫分別設立,如新加坡福建幫有福建學校和道南學校,潮洲幫有端蒙學校,廣府幫有養正學校。柔佛首府的新山有一特色,就是只有一所由五幫僑胞共同設立的寬柔學校。寬柔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發展,當然就是得力於新山僑胞這種不分幫派群策群力精誠合作的傳統精神。

就在我服務寬柔這一年中,國內爆發了九一八事件,那時我只有廿二歲,血氣方剛,精力充沛,因之往往白天在學校工作,晚間則乘車渡海到新加坡民國日報去等候消息。民國日報是中國國民黨南洋總支部所辦的黨報,董事長是黨國元老李振殿先生,總編輯是湖南籍的廖佩之先生(後來服務於中央組織部),我以一個黨員身份,夜裏守在編輯部裏,義務的為他們幫忙打雜,到學期結束的時候,廖佩之先生見我對於新聞的編輯、翻譯都有興趣,徵求我參加他們的編輯部工作,因之我就索性辭掉了寬柔校長,投入了民國日報社。西洋人有一句話說:「一朝染了油墨味,一身洗不清」,我後來的三十年新聞記者生活,就是從這時開始的。(我在民國日報工作不到兩年,就徵得李振殿先生為我擔保,獲得菲律賓的簽證,一面為民國日報寫稿,一面進非律賓大學從一年級開始改讀美國式的大學,後來又加入菲律賓的新中國報,並轉學聖道多馬斯大學,直到七七抗戰的次年,始回國從軍,結束我第一期的南洋生活)。

兩年前,我接到寬柔學校五十週年紀念特刊一巨冊,其中有一歷任校長的姓名表,列我擔任寬柔校長四年,想係因為經過一場大戰,人事全變,資料散失,才有此種失實的記載。其實我擔任寬柔的校長,只有一載,不過雖然只有一載,而且已經事隔四十多年,但是如今一幕一幕的往事,並沒有跟著時日而消失,依然是深深的留存在我的腦海當中。

彼時我還是單身,住在 Jalan Trus 本校前面的木造老房子裏,和教員宿舍、音樂教室及辦公室同在一起。後面有一楝鋼筋水泥建造的八間教室和中間當作禮堂使用的二層樓房,樓房後面還有個羽球場,木房前面有個排球場。寬柔有個強有力排球隊,在體育主任吳仲英先生的指導下,一再擊敗由新加坡來訪的友隊,這是寬柔的學生引以為榮的。下課後,我常和三五同學,乘著腳踏車,在市郊急行,尤其常以從山坡的高處向下俯衝為樂。有時還在月明之夜,買了一瓶五加皮,兩包花生米,和三兩同仁或新加坡來的朋友,躺在皇家花園的草地上,對著海峽長堤,痛飲高歌,現在想起,猶如昨日,可是像這樣的生活,是再也不可多得了。

記得那時新山的僑社分為五幫,寬柔的董事長是由潮洲幫的陳合吉先生擔任,財政由福建幫的一位鄭先生擔任,學務由廣府幫的黃樹芬先生擔任,另有海南幫的余先生,客家幫的甘先生。戰後我雖然又同到南徉,在印尼服務了十年,可是和寬柔的舊人取得聯絡的,董事中只有黃樹芬先生一人,他現在是馬來西亞的拿督,是新加坡和馬來亞華人領袖之一。教職員中,只有許雲樵先生,他那時是擔任教務主任,前幾年在新加坡南洋大學任教,曾主編「南洋研究」對東南亞史地,著述甚豐。另一位是吳仲英先生,我在耶加達的時候,他在蘇門答腊的棉蘭,曾通過信,但並未謀面,其他的就全無任何音訊了。

大約在二十年前,我有一次由香港乘荷輪去印尼,在新加坡停舶,上岸訪晤了黃樹芬先生,並約好次晨帶我一同乘車去柔佛寬柔作一次訪問。晚間我是住宿在船上的,誰知次日的黎明前,該輪開到一個小島上去裝油,到中午才駛回碼頭,下午就開往印尼,累得黃先生空跑碼頭一趟,更錯過了我重游寬柔一次的機會。

在過去十年間我服務於中央第三組,與馬來亞來訪的賓客接觸的機會較多,但我見到柔佛的來客,總覺得另外有一種親切之感。現在寬柔畢業的同學在台就讀大學的不下百餘人,我尤其每以能為他們服務為樂。今年一月間寬同學的聚會,邀我參加,我更覺有說不出的如見家人之感。李玲安同學要我為寬柔同學會會刊寫篇文章,我就一口答應下來,不意我忽奉命來日工作,履任之初,百事交集,一直沒能執筆,每以為憾,近接寬柔同學會來函相催,更覺愧然。今天應日本友人之邀,由東京飛來日本的東北重鎮山形參加日華親善協會的第九屆年會,宿天童溫泉旅社,夜深人靜,蛙嗚不已,席地伏案,作此交卷,並祝我寬柔同學,均能發揚我新山僑胞之傳統的合作精神,共為馬來西亞的統一繁榮,亞洲人民的自由民主,以及中馬兩國的友好親善,來作我們最大的努力和貢獻。

一九七三年

六月十日于日本山形天童——樂莊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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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 个评论)

回复 雷门 2015-8-13 17:30
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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